
追星完成了它的使命:我为什么不追星了
熟悉我的读者应该知道,我以前是追星的。
近十年里,我追过三浦春马、玉森裕太、北山宏光和 Kis-My-Ft2。
然而几个月前,我连最后还在关注的北山宏光也放下了。
明明去年我还写过一篇文章,把他当作校准理想型标准的参考。
所以连我自己都有些惊讶:
我不追星了。
更准确地说:
我已经不需要追星了。
这不是兴趣变化,而是我整个情绪系统发生了变化。
追星曾经是我情绪系统的一部分
我从来不是那种盲目追星的人。
对我来说,追星更像是一种情绪充电方式。
它陪我度过了 2021 到 2025 年一个又一个低谷,在我疲惫、孤独或需要力量的时候,为我提供陪伴和慰藉。
所以直到今天,我依然感激那段时光。
那时候的我,长期处在一种向外输出的状态里:
不断照顾别人的情绪,接住别人的问题,也承担了许多原本不属于我的情绪成本。
而追星,某种意义上成了我的外部情绪充电器。
后来我把那些消耗性的关系都处理掉了
我不是突然不追星了。
而是先把那些长期消耗我的关系处理掉了。
当我不再承担那些本不属于我的情绪以后,我的生活开始变得安静。
而当生活变得安静以后,我发现自己已经不再依赖追星来恢复能量了。
追星曾经是一种安全的情绪寄托
后来我开始思考:
为什么我会喜欢追星?
我发现追星其实是一种非常安全的结构:把情绪寄托在一个不会消耗你的对象身上。
它没有现实关系里的风险、责任和复杂。
所以当现实关系让我疲惫的时候,追星成为了一个安全出口。
但我后来发现:我已经能自己托住自己了
真正让我停止追星的原因,不是因为我不喜欢了。
而是因为我已经不需要它了。
我学会了处理自己的情绪、建立自己的边界,也学会了给自己力量。
以前追星像辅助轮。
现在,我已经能自己骑车了。
五|我开始把注意力放回现实生活
以前的我,很容易把情绪寄托在远方的人和事上。
而现在,我更关注真实发生在生活里的东西。
当这些东西一点点充实起来以后,我发现自己不再需要一个遥远的对象来承载情绪。
我已经能从现实生活中获得力量、陪伴、成长和满足。
于是,追星慢慢退回到了它本来的位置。
追星完成了它的使命
所以我并不觉得自己是“脱粉”了。
我更愿意把它理解为:
追星完成了它在人生这个阶段的使命。
它曾经给过我陪伴。
给过我力量。
给过我情绪出口。
也陪我走过不少低谷。
我很感激。
只是现在的我,已经长成了一个不再需要依赖它的人。
结语
我不是突然不追星了。
我依然感谢那些曾经照亮过我的人,也感谢追星陪我走过的那段时光。
只是如今,我已经不再需要通过他们获得力量。
因为我终于学会把力量放回自己身上。
我不追星了。
因为我终于成为了那个能托住自己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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